黑黑黑

日常脑洞

马克个,想写个飞燕把光囚禁在归燕馆地下室的文。可是这种囚禁完就只剩啪啪啪了吧。。

吓人

刚才发文显示了当前坐标,发发试试有没有。。

月神的祭祀IV

玛格奈X光之战士♀

 

这篇我写了七天多。已经不能算肉了,最多是个素鸡。

 

尽力了,实在写肉无能。

 

反正这篇也是做鲶鱼任务时的即兴段子,下一章完结。也许会再有,得看玛格奈未来带来什么样的欢乐了。

 

私心希望玛格奈和光战成为老爷之后第二个官配,因为这对实在太欢乐太治愈了。做任务充点卡都很不容易,吉田能对我们好点吗?

 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276148

月神的祭祀III

玛格奈X光之战士♀

 

看了4.4剧情,玛格奈真是欢乐的源泉。

 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235681

月神的祭祀II

玛格奈X光之战士♀

暧昧向

 

童贞王真是狒狒里除了调查员最搞笑的角色了。

 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210019

三个月前的文屏蔽??
库尔扎斯写完了,但是不会发,也没几个人看,还不够跟撸否生气的。

卸载了,滚你妈的蛋吧。

北极圈

写文的少,看文的少,全是警察。粮没有,糖没有,刀片一堆,到处玻璃。还一堆举报。再写是狗。

害怕

我是被推广了吗,前几篇还是一千加的阅读量,这两篇变成一万多了,也没赞也没评论。

什么鬼?我被盯上了?

锁文保平安。

寂静的库尔扎斯21

奥尔光♀

1.0背景 OOC有 玛丽苏有 不喜误入

苍穹男团年龄都是错的,年代是乱的,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。

为了避免麻烦TAG以后不打奥尔什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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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穹骑士团吗……

 

光站在冰天宫门口,等待着骑士的引领,跟在她身后的埃斯蒂尼安被拦下了,理由是邀请函上没有他的名字。

 

埃斯蒂尼安“切”了一声,他还算知道这里不是可以任性妄为的地方。他抱起双臂,面具下的嘴巴对光呶呶:“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有事大声喊,我进去救你。”

 

就算是大声喊,这么大的地方你也听不见,而且她也可能要待上一整天的。她把埃斯蒂尼安劝走,他临走时说既然他进不去,艾默里克肯定能进去,他去神殿骑士团叫人。

 

自从彼时奥尔什方身故后,光一次也没有走进过正教教堂。拂去心中的烦躁与晦暗记忆,不得不承认,这真是承载千年辉煌的壮美建筑。哈罗妮的身姿不该是一座冰冷的雕像,这座美轮美奂的建筑才是哈罗妮武力与权力的具象化。

 

她眯着眼感受着从彩色玻璃窗上投下的阳光,把金色的地面镀上温暖血色。教堂里异常空旷,静的连呼吸都有回音,光都怀疑每层带着面罩的卫兵只是装饰品。

 

在三楼的尽头,等待她的是副长韦尔吉纳。

 

他们还是第一次交谈,韦尔吉纳对之前的事表示歉意,感谢她不计前嫌来为苍穹骑士团指导。韦尔吉纳是政坛老手,就算不靠实力成为苍穹骑士,也会凭借出众的社交能力和政治手腕为自己在议会某得一席之位。

 

光非常好奇,苍穹骑士是伊修加德万里挑一的精英,她何德何能来指导这群人精?

 

韦尔吉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,意味深长的笑着:“英雄阁下,你只需要让这群年轻人知道,什么叫做天外有天。”

 

不就是埃斯蒂尼安说的揍他们一顿,教他们做人。

 

推开神殿骑士繁复典雅的雕花大门,空旷的巨大房间里中间放着一个足以在上面溜冰的圆桌。围着圆桌而坐的11位身穿白色铠甲的骑士,齐刷刷的抬起头盯着光。

 

各种各样的目光,敌意的、审视的、玩味的。

 

换做别人,会臣服于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
 

对光来说,无非就是满级毕业装备解限刷50级本。她淡定的一一扫过眼前人的脸,都很帅,是不是精英不知道,都长了张精英脸。这些帅脸,对她而言就是打过的,正要去打的。

 

曾经她在闲暇时思考过,被精炼的人都是什么感觉呢?召唤蛮神的蛮族是为了欲望而陷入癫狂,这些苍穹骑士都是或高智慧、或高武力的人中翘楚。精炼之后会后悔吗?个人意识和感情还会存在吗?

 

在他们灰飞烟灭的时刻,痛吗?

 

泽菲兰站起身,对她鞠躬:“英雄阁下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 

 

泽菲兰在韦尔吉纳的推荐下,接替万德罗成为苍穹骑士团新任总长。与组织严谨行动一致的神殿骑士团完全不同,身为教皇直属亲卫队的十二人,个个是刺头。总长是教皇赋予的权力,刺头们自然会尊敬来自教皇的权力,但是这完全不够。泽菲兰需要他们尊敬总长本人。

 

泽菲兰在武力上打服了这群刺头,但是他们却都曾经目睹了他拜于英雄阁下的场面。韦尔吉纳告诉他,很简单,让他们真切感受下英雄阁下的力量。

 

陛下的命令,挑选苍穹骑士不计品行,实力为最重要的考核。

 

酗酒的盖里克,打架狂格里诺,天天为了女人惹是生非的波勒克兰和阿代尔斐尔,对什么都冷眼旁观的奥默里克和努德内,看上去非常配合实际上一肚子小九九的沙里贝尔……初来乍到的泽菲兰每天觉得每天起床枕头上掉的头发越来越多。

 

 

阿代尔斐尔在休息室哼着歌,梳着头发,还往自己身上喷香水。让勒努站在门口,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:“你这是要去约会吗?”

 

阿代尔斐尔笑起来总是那样的甜美,就像贵妇们最爱的奶油果挞:“你不觉得那位女战士很有魅力吗,我对她一见钟情。”强大的战士和美丽的女人,都是阿代尔斐尔的最爱。他一见到光就喜欢上了她,尤其在她打落他引以为豪的光辉剑时,他的心脏也被她射中了。当然,他也同样喜欢泽梅尔家的未婚妻,科丽妮恩家的小姐,还有狄兰达尔家的夫人。

 

让勒努:“她已经跟福尔唐家的少爷有了婚约。”

 

阿代尔斐尔仔细对镜检查自己的仪容:“那又怎样?大不了再决斗一场。”

 

他的口味一直没变,喜欢的不是订婚的就是已婚的。他加入苍穹骑士团两个月,已经跟别人的丈夫、未婚夫决斗了十二场,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尺寸颜色的手套,抽屉里满满都是洒满香水的情书。

 

阿代尔斐尔从捧了一盒橡果饼干,女孩子都喜欢吃,她肯定也饿了。走出休息室时,让勒努握住他的胳膊:“你要去干嘛?”

 

“当然是去追求她。”

 

 

教皇厅的练习场边,光规规矩矩的坐在场边。与半数苍穹骑士过招可不轻松,她的额头挂满了汗水。她还是穿着普通的黑色紧身战斗服,皮衣包裹着满是汗水的身体,湿热让她满脸潮红,头发黏在脸庞两侧。

 

一条洁白的毛巾递到她面前,抬头一看,居然是波勒克兰。

 

波勒克兰独眼里还是那种似邪非正的神情,另一只眼睛上带着纯白色的眼罩——来自奥尔什方的杰作。光接过毛巾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
 

他低头欣赏着小妞的身材,还是那样的火辣。就算是失去一只眼睛,也无法遏制他对光强烈的生殖欲望。她的男朋友很厉害,她更厉害,他毫不怀疑火辣小妞可以单手扭掉他的头。

 

光发现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,抬起头看向波勒克兰的独眼。

 

他笑笑指着自己的眼罩:“决斗而已,伊修加德的家常便饭。你男朋友不错,你更不错。如果寂寞的话请一定找我,随时奉陪。”

 

 

“哈,什么叫做寂寞的时候找你?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色情。”阿代尔斐尔一直不屑波勒克兰献殷勤的方式,一切只为上床,而他可是为了得到对方的爱情。他脸上满是乖巧的笑容,配着他堪称娇嫩如春晓之花的脸,活像洒了厚厚糖霜的奶油蛋糕。他坐在光的身边,碰上精致的饼干盒:“姐姐,一起吃一点吧,您一定累了。”

 

光小声说了声谢谢,从饼干盒里摸出一块,小口咬着。阿代尔斐尔托着下巴,低头看着她睫毛垂下的阴影和嘤动的红唇,真是诱人亲吻啊!不知道何时他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。

 

 

 

波勒克兰皱起眉头,眼里满是鄙夷。阿代尔斐尔看着火辣小妞的眼神,跟他看脱衣舞娘的眼神有什么区别:“你这种专挑已婚女人下手的人,居然说我色情?你的爱情如此纯洁,爱过你的女人除了以泪洗面家庭破裂还有什么结局。”

 

阿代尔斐尔甜蜜的笑容消失了,放下饼干盒,脱下手套朝波勒克兰的脸上砸去:“你要为你的出言不逊付出代价!”

 

波勒克兰冷笑着接住手套,天天被人丢手套的阿代尔斐尔居然朝他扔手套?

 

泽菲兰离开几分钟的功夫,就听见卫兵的汇报:“波勒克兰和阿代尔斐尔在进行决斗。”

 

决斗?在教皇厅?

 

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,这两个人肯定又是为了女人。

 

 

泽菲兰赶到现场时,两位苍穹骑士正打做一团。罪魁祸首仍然规矩的坐在练习场旁边的椅子上,抱着饼干盒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决斗。盖里克找了瓶酒,坐在她身边,羡慕的看着她:“饼干好吃吗?”

 

光把饼干盒递给他,他拿了块,咯吱咯吱的咬起来,又灌了一大口酒:“真脆,一看就是高级货。肯定是那群女人送给阿代尔斐尔的,我跟你说,离这两个男人远点。一个是公狗看见美女就把持不住,另一个负心汉得到女人转身就消失。”

 

光点点头:“我有恋人。”

 

盖里克:“那你更得小心阿代尔斐尔,他就喜欢订婚的和已婚的。这俩人看见穿裙子的沙里贝尔都能有生理反应。”

 

被一剑拍过来的波勒克兰听见他的话,百忙之后啐了他一口:“呸!你才是公狗!看好你右手和安妮。”

 

 

匆匆赶到练习场的泽菲兰,看见闪烁的光球乱飞的长枪,气的一记碎心砸向场内,把两人分开。他们一看见总长到了,只能停手听着泽菲兰的训诫。泽菲兰身后的奥默里克一脸看白痴的神色,奥默里克身边的沙里贝尔看戏看的特别高兴,就差拍手叫他们加油打。

 

泽菲兰被气的不轻,声音微微颤抖:“波勒克兰卿,阿代尔斐尔卿,你们居然在神圣的冰天宫因为争风吃醋决斗?何等的失态!我该考虑送你们去库尔扎斯东部的乡村教堂吃斋念经三个月。”

 

光头一次看见如此生动的泽菲兰,满脸愠色,秀美的眉头蹙在一起,宝石绿色的双眼里充满了烦躁与疲惫。他关爱着苍穹骑士的兄弟们,又为他们千奇百怪的个性操心不已。他只比奥尔什方大一岁吧,二十岁出头,风华正茂。泽菲兰在最美的年华登上总长高位,满心都是为教皇代表的正义奉献生命的热忱。

 

哪怕到他生命的最后,他仍然没有背叛自己认定的正义。

 

义心,碎心。

 

没有被精炼的苍穹骑士们,生机盎然英姿勃发,哪怕坏都坏的活力四射花样百出。光突然觉得这样的他们很可爱。

 

她望着泽菲兰笑了,歪着头眼睛笑的弯弯的,就像照在隼巢上的冬日那般明媚温暖。训斥下属的泽菲兰与她四目相对,口齿伶俐的他卡词了,长长的尖耳红的像晶亮苹果。被骂的抬不起头的波勒克兰和阿代尔斐尔,望向总长,发现他正呆呆的看向地面,双颊绯红。

 

风月场老手波勒克兰觉得良心不太好受,总长应该是被他气病了:“抱歉,总长,我保证再也不跟兄弟们决斗了。”真是的,阿代尔斐尔就是个毛孩子,他一个纯爷们跟个孩子计较什么。

 

情场老手阿代尔斐尔可不这么觉得,总长这若有所思的眼神,以及伴随这种眼神绯红的脸颊,不就是陷入情网的样子吗。他转过头,顺着总长的角度望过去,看见的是微笑的女战士。

 

多情的阿代尔斐尔不由得在心里替总长难过,对他来说,求而不得的爱情比刀剑更令人疼痛。泽菲兰认死理,为了认定的教皇可以放弃自己一贯遵循的正义,心里走进一个人,也会一生不变。

 

泽菲兰是真正品格高尚的人,一定会为遵守誓言众生守贞不婚。在这一刻,总长赢得了光辉剑·阿代尔斐尔真心的尊重。

 

 

夜幕降临时,光走在教皇厅毕竟的门廊里,和来时一样安静到能听见呼吸的回音。血色的阳光被壁炉上跳动的金色烛火代替,她的和泽菲兰的倒影在墙壁上拉的老长。她停下脚步,身后的泽菲兰也随即停下。

 

光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好歹也是总长大人,这样跟在我身后,显得我架子太大。”

 

烛光让泽菲兰往日里冰冷的面容镀上暖色:“您劳累一天,至少让我陪您走完这段路。”他连声音都充满莫名的柔情,光怀疑自己可能累了坏脑子。冰天宫到教皇厅外面的路很长很长,光觉得这么干走太尴尬了:“你脖子上的伤好了吗?”

 

泽菲兰下意识的摸向脖子:“早已康复,请问您的手臂呢?听说当时流了很多血,我很抱歉。”光对着泽菲兰拉起袖子,脸上的笑容让他目不转睛:“早就好了,埃斯蒂尼安说我的康复能力可是野生巨鳄级别的。”

 

光第一次在泽菲兰的脸上看见笑容,尽管那笑容淡的如同春水上拂过的涟漪,仍然是动人的:“您赋予的伤痛让我受益匪浅,铭记终身。我会为每天为您向女神祈祷,祈祷您平安幸福。”

 

他华丽的长句与古典修辞,让光一时不知该如何对答,只能低着头走了良久,最后憋出句:“第一次见你笑,很好看。”

 

 

身边的泽菲兰停住脚步,光也跟着停下,抬头望向高挑的精灵。精灵专注的看着她,脸上绽放出如盛放夏花般的完整笑容,光发现这个优雅轻盈的精灵连走路似乎都散发着香气。

 

泽菲兰笑完后别过头去,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。他们今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独处或者私下交谈。连这短暂相伴的路程,都是哈罗妮额外的恩惠。感谢女神赐予他心动的瞬间,也希望女神能让他尽快忘记动情的对象,毕竟他已将一切献给陛下。

 

 

教皇厅的门外站着苍天之龙骑和银剑骑士,两人身上落着薄薄一层细雪,看来早已等待多时。泽菲兰看着光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银剑骑士面前,踮起脚尖拂去他头上的雪花,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,任何人也无法插足到他们的世界里。

 

再见了,女战士。愿你一切顺利。

 

光刚想告别,看见的是泽菲兰走进教堂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