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黑黑

真实的取名废,写文一小时,取名一星期。

关于4.4

触不可及的续篇写完了,由于全文全程4.4剧透,决定等4.4更新后再发。大概是一个光和无影芝py交易,最后套路了他的故事,含ntr精灵芝。


奥尔光题材今后不会再碰,不存在真香,明明北极到两三天没个更新的tag,bl和bg还能撕到飞起。本来我是两样都吃,现在硬生生被搞的两边都不吃。这种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精神令人敬佩。


现在所有狒狒文都不看了,有脑洞写写,反正不混圈不出本。


我大概是个HENTAI

我居然写了光调教白袍的文嗯……驯化无影芝那种……

 

写着好爽,写完觉得就是公开处刑羞耻PLAY。

自从严打以来,关注的话题都没更新过了。没得看也不想写。

触不可及(完)

芝诺光♀

精灵芝

友达以下仇人未满,脑洞要趁热写,发完这个我就消失去肝妖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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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常绿的森都刚下过雪,积雪挂在郁郁葱葱的千年老树的绿枝上,翠银相映。处处张灯结彩,都是星芒节主题的红色缎带和金色星星。

 

芝诺斯看见光的时候沉默了。

 

他以前见过的她,不是穿着钢铁盔甲就是皮质战斗服,表情总是绷紧的,无喜无悲。她换了身星芒节的红色绵短裙,颈部是洁白柔软的银狐毛领,脸上带着假胡子,头发还被阿莉塞扎成双马尾,整个人毛茸茸,如同小白兔般柔软可爱。

 

她倒是对自己的装束不以为意,每到星芒节她都穿成这样去给孩子发礼物。她和芝诺斯一组,双胞胎兄妹一组。

 

光和阿莉塞穿着相同的服饰,去幻术师行会领派发的礼物袋。小少爷也换了星芒节套装,脑顶上是夸张的大帽子。他跟芝诺斯站在行会外面,等待两位女士。

 

芝诺斯发现,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玩耍跑闹的孩子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知足。这些渺小人类的平淡人生,一生为吃喝奔波,历经无尽的艰辛劳动,生活中一点点乐趣就能让他们喜笑颜开。原来,人还能有这种活法。这是普通人的活法,他能做个普通人吗?

 

阿尔菲诺望着深思的芝诺斯,羡慕的说:“自从那个人死后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光有这样明显的喜怒哀乐。她就像尊神像,满足着所有人的远望,唯独忽略自己的想法。她真的很喜欢你呢。”

 

芝诺斯的瞳孔蓦地扩大,又感觉到熟悉的狂乱心跳,她喜欢我?

 

光从行会中走出,背着跟身体差不多大的金色袋子,看见芝诺斯后笑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:“走!我们去发礼物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这里是吟游诗人的故乡,每隔几条街就能听到韵律十足的叙事长诗伴随着动听的旋律。

 

刻木匠行会门口,芝诺斯在门外等着光。他竖起耳朵听着诗人的歌唱,越来越觉得内容很耳熟,他好奇的问光:“这个打败了漆黑的王狼,身高八尺青面獠牙的鲁加英雄是谁?”

 

光吃着小贩卖的油炸蘑菇:“是我。”

 

格里达尼亚新街,蛇巢外,又是一位诗人在用夸张的形容唱着不知所云的诗歌,旋律倒是好听,歌词也不错,就是内容莫名其妙。芝诺斯嘴角抽筋:“背负血债,忍辱负重,仍为艾欧泽亚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阿拉米格壮汉??”

 

光给门口的孩子发完糖果,满不在乎的答句:“我。”

 

企鹅瀑布外,还是吟游诗人在唱歌,另一个调调,另一个内容,讲的是“水煮了邪龙尼德霍格,推翻托尔丹七世暴政,解放了千年监牢伊修加德的萨雷安巫婆老奶奶??”行吧,他不用问,看光的满头黑线就知道唱的是她了。

 

她的事迹传遍了艾欧泽亚的每个角落,有村落的地方都知道光之战士的神话。她就在这里,却没人认识她。她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,一切都与她无关,她看遍了世间的繁华与落寞。

 

一如曾经的芝诺斯。北洲的战神,加雷马的传奇,一生的愿望无非是像樱花一般,遇到最强的对手,在极致的战斗绽放后谢幕凋零。

 

光蹲在地上给孩子们发完最后的礼物,抬头看向他,奇怪的问:“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呢?是不是小孩子太吵了?”芝诺斯还没等发表态度,就听光学着他的口气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,‘智障的蛮族,这么冷的天还搞这幺蛾子节日’。”

 

芝诺斯扯了下她假胡子又松开,胡子是用盗龙筋腱挂在耳朵上的,“啪”的一下打的光鼻头都红了。

 

孩子们都吓哭了,方才还像天使般的微笑的漂亮姐姐,瞬间变得如同泰坦附体,挥着拳头冲上来:“你干嘛!痛死了!信不信我宰了你!”

 

芝诺斯的长胳膊按住她的头,任光之战士的拳头再有力,小短手也打不到他。

 

鱼的记忆力有七秒,光在芝诺斯面前的记忆力大概六秒。五分钟前还嘶吼要宰了他,几分钟后就跟他一起坐在露天剧场里看着星芒节的晚间话剧。

 

好吧,讲的还是光之战士的故事,这次演的是鏖战红莲。

 

整个过程,光强忍笑意死命按着芝诺斯。剧里的芝诺斯盔甲神还原,光都怀疑这是哪个双蛇党高层当的道具师,屁股更是得到十二分夸张的还原。扮演芝诺斯的是个绿皮肤鲁加,长得跟强化过的格林瓦特一毛一样,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卷舌口音,活像带着假发的鲶鱼精。

 

芝诺斯:“你松手,我要宰了这个冒牌货。”

 

还好假胡子掩盖了光憋到通红的脸:“冷静,这是艺术。”

 

故事的结局,猫女扮演的光之战士嫁给了阿拉米格的代理总督莉瑟。剧里的莉瑟是个高地人男。有这做道具的精神,为什么不调查好莉瑟的性别,还是让莉瑟为了剧情变性?不管怎样,这倒是个皆大欢喜的世俗故事。英雄打败了反派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 

光掏出小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,仿佛剧里演的人她根本不认识:“结局真是太感人了,原来我跟莉瑟的爱情经历了风雨终见彩虹,我怎么就不知道莉瑟暗恋我呢?”

 

芝诺斯只是拿起刀,想去后台宰了那个扮演他的格林瓦特。

 

 

散场后已是午夜,白天庆祝的人群只剩下三三两两,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降,在昏黄的路灯和树影下,宛如童话世界。两人穿梭在森都古树街道里,一会讨论剧情,一会又斗嘴。昏暗中,芝诺斯感觉有东西碰到了他的头,他驻足一看,原来是藤蔓上挂着的槲寄生。

 

用红色缎带绑在人烟稀少的拐角处,刚好能碰到精灵头顶的高度。

 

他们都知道,星芒节在槲寄生下相遇要亲吻的习俗。而这个槲寄生似乎就为此出现在这里,诗人之都的浪漫与风情。

 

两人只是看着槲寄生,他们不可能那么做,无论如何悸动,现实让他们无法跨出下一步。

 

光从怀里掏出个绑着明黄缎带的蓝色盒子,捧到他面前:“那个……星芒节快乐。”

 

芝诺斯拈开缎带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落叶松木质项链,朴素的木材外刷着清漆,雕刻简单却十分精巧:“这是?”

“我做的。”光拍拍胸口:“准确的说是以前做的,寄存在了刻木匠行会里,下午去拿出来。”

 

芝诺斯心里涌上一丝苦涩,他现在一无所有,连身体都不是他的:“谢谢,可惜我没什么可以送你。”

 

“没事,不值钱,只是个练习品!”

 

光转过身,被芝诺斯从背后一把抱住,猝不及防的拥抱让她浑身僵硬。她混沌的大脑来不及思考这个拥抱的意义,只听见耳边响起低沉的歌声,那是一首北洲的民谣。光靠在他的怀里,静心聆听着。

 

他的礼物是一首歌。

 

芝诺斯式的浪漫。

 

哪怕是芝诺斯贵为帝国皇太子时,这也是他能拿出最珍贵的礼物。

 

“真好听……”光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:“这首歌叫什么名字?”

 

“《我不遗憾》”

 

“我不遗憾?”

 

“我不遗憾。”

 

光笑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,而芝诺斯,心中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的五官皱成一团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幸福仿佛注定与光绝缘。

 

结束星芒节的度假,她回到神拳痕时,在作战室里看见严肃的可露儿时,明白了一切。阿尔菲诺和莉瑟神色凝重的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
 

可露儿打破了沉默:“光,我想我们该谈谈芝诺斯的事。”

 

什么都瞒不过可露儿,光也不打算隐瞒,对精灵芝诺斯的处置迟早得放在桌上开诚布公。

 

光:“他已经自裁了结曾经的罪孽,就算他的灵魂附在别的身体上,说出去谁信呢?我会看好他。”

 

莉瑟:“芝诺斯对阿拉米格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 

“他都已经死过一次了!还拿什么谢罪!拿现在这个精灵的身体吗?我们这个甚至不知道这个精灵本身的意识还在不在,他不无辜吗?”

 

沉默的阿尔菲诺开口了:“我们可以用以太干扰器让他的灵魂剥离,再用以太传导器彻底消灭他,就像杀死无影。”

 

“杀死无影?”光的浑身都在颤抖:“芝诺斯做了什么要用杀死无影的方法让他消失?阿拉米格换个帝国总督情形就会变好吗!”

 

对情绪极度敏感的可露儿,感觉光已经在爆发边缘,可是仍然毫不退让:“芝诺斯,死或者监禁,不能放着他在外面跑。太危险了。”

 

“我不允许,再世为人的芝诺斯的命暂时归我保管。”光暴走的情绪化身为具象的以太波,作战室里的家具宛如被卷入乱流,发出叮叮当当的摇晃声:“不管是芝诺斯被监禁,被杀死,被野兽咬死,被雷劈死,哪怕是手上扎根刺,我都要追究到底。”

 

说罢,摔门离去。

 

阿拉米格三米高的巨大木门,在暴走的光之战士的摔打下,直直的倒在地上,发出轰然巨响。

 

四处都找不到芝诺斯的身影,难道他已经被抓走了?双眼发红的光之战士抓住不知道第几个解放军战士问芝诺斯的下落,解放军在被吓晕前说了句,芝诺斯去了帝国白山堡的方向。

 

 

 

帝国白山堡——

 

芝诺斯在破烂堆里挑挑捡捡,他庆幸自己以前的魔导课有认真听讲,对加雷马制式的小飞机的构造了如指掌。眼前的小飞机损毁并不严重,只需要重新接好线路板就行起飞。看上去小巧,却是加雷马魔导科技的精华所集,火力很强,续航力惊人,可以连续飞行几十个小时。

 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

切,被发现了吗。芝诺斯站起身,看到身后是位鲁加解放军,一脸惊讶的看着他。他也懒得废话,抽出刀便是一记剑风。鲁加来不及惊呼,整个身体随着剑风飞出,弾的老远,落地之时,被突然出现的逆光身影牢牢接住。

 

单凭影子,芝诺斯就知道她来了。

 

光缓缓到他的对面,平静的目光毫无波澜:“你要走?你要再次与我为敌?”

 

芝诺斯满不在乎的安装好最后一块电路板:“我要夺回一切,得到更强大的力量,再次与你……”

 

“力量?果然你只是在乎力量。”我们的友情都是浮云吗?我们共渡的日子都是虚假吗?

 

芝诺斯的脸上是邪魅的笑意:“你的朋友不也是因为你的力量聚集在你身边吗?海德林就是对的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第一世界光之泛滥的事情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暗之战士吗?没有力量就没有一切,难道会有傻瓜真的喜欢你的肉体?”

话音刚落他只感觉眼前一花,光的刀脱手而出,插在他颈侧的墙壁上。剑气划破了他的颈动脉,他曾经自尽的位置流出点点血珠。

 

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怒不可遏的光,盛怒之下的她身影变得异常高大,每靠近一步就散发着让人双膝发软的威压。她拔出墙壁上的刀,收入刀鞘,侧过头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血红的眼珠。

 

“下次再见面,我一定亲手结果你。你滚吧。”

 

只是一瞬间,好像是芝诺斯的错觉,光蹒跚离去的身影是那么的脆弱,那垂下的头颅,耷拉的肩膀,走到门口处还被什么绊了一下。

 

他应该冲过去像在格里达尼亚一样抱住她,对她说,做个精灵也挺好,我现在也能跟你打平手,我们走,不管世间纷乱,一起去单挑蛮神——他终究只是想想。

 

芝诺斯跳上了小飞机,伴随着轰鸣的马达声,消失在基拉巴尼亚的天际。

 

他们曾经无限接近,终究是触不可及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—FIN—

 

 

 

 

啊,《我不遗憾》是首俄国歌曲,来自我最喜欢的电视剧《情迷彼得堡》,非常适合情人耳鬓厮磨时的哼鸣。想听链接在这里http://video.tudou.com/v/XMjM1MjY5MzgyMA==.html?f=50513641

触不可及3

芝诺光♀

精灵芝

友达以下,仇人未满。

本来想写虐文,怎么又变成甜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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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茫吗?

 

在死人堆上睁开眼时,芝诺斯第一时间被灰黑的硝烟呛的难以忍受,指尖触及之处是失去体温、逐渐僵硬的尸体。身下是尸体穿着各式制服各种种族,黄的红的黑的蓝的,红黑相间的,鲁加精灵人类拉拉菲尔加雷马人。他无法忘记,在盐湖中看见陌生倒影的震惊。

 

 

现在他习惯性的看向一切反光的东西,镜中映出的倒影总让他迷茫。

 

他并不是爱美之人,从前照镜子只是为了不失皇室礼节。他厌恶这具躯体,瘦弱无力,配不上他的力量,也配不上他的挚友。他能感觉到光对男性精灵有着强烈好感,她看似对一切周围的人物漫不经心,唯有看见男性精灵时,会无意识的观察几秒——仿佛是在寻找失去的往昔。

 

光总是偷看他照镜子的样子,芝诺斯发现她偷看后,瞥向她的目光略带责备。

 

他们现在没有对立的立场,光脱去英雄战士的光环,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她拉着芝诺斯跑到解放军的厨房,拿锅掂着鸡蛋卷:“我要是像你那么好看,也天天照镜子。”

 

芝诺斯发现,她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,脸上总是挂着让那群白痴蛮族忍不住去使唤的可恨微笑。他找把椅子坐下,接过光递给他的蛋卷。

 

这段时间解放军粗糙的食物简直令他难以下咽,各种来路不明的食材伴随着不可描述的味道。这具精灵的身体看来以前过的并不富裕,不然怎么吃了这么久垃圾食品还没吃出病。冒着黄油香气的蛋卷,热气腾腾,绵软香甜,芝诺斯觉得品尝如此可口的食物好像是上辈子的事:“那你觉得我以前和现在,哪个看上去好一点?”

 

光低下头,不好意思用围裙擦着手:“我喜欢现在的你。”

 

芝诺斯拿着叉子的手一颤,蛋卷险些从盘中滚落。

 

“你是拉拉肥也好鲁加也好,我喜欢你这个能跟我一起喝奶茶看星星的朋友。”光坦然的直视他的双眼:“当然了,你过去帅的让我忘记刀架在脖子上。现在你好看的也让我心脏停跳。芝诺斯,你能告诉我你今后的打算吗?作为朋友,告诉我好吗?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认识光以后,芝诺斯有了很多第一次,比如现在现在第一次心慌冒汗。大概是这具身体素质不行吧?不然心脏怎会无端狂跳。

 

“我们可以试试一路同行。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有无数强敌,几乎海德林上所有最强大的战士都会找上我。有朋友,也有激战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

芝诺斯差点下意识就回答“好”。

 

这时,外面传来了急促纷乱的脚步声。莉瑟和阿尔菲诺推门而入,她的脸上满是焦急:“光,我们的线人亲眼看见芝诺斯出现在加雷马。为什么会他死去的尸体会复活,还千里迢迢的跑到加雷马?”

 

光之战士恢复了她一贯的淡然,哪怕是多年相伴的战友,也读不懂她毫无情绪的脸。她点点头,说句知道了,我会打败他。敏感的阿尔菲诺察觉到光和她的新男友之间气氛不对,他小声问:“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
 

岂止是打扰。

 

只差一点,芝诺斯就卸下心防。

 

阿尔菲诺尴尬的道歉:“东方大陆目前风平浪静,暂且无需费心。马上就星芒节了,你们二位要不要去格里达尼亚散散心?”

 

光方才毫无情绪的脸,温柔的望向身旁的精灵:“去吗?”

 

在身旁人点头后,她回答阿尔菲诺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
 

英雄阁下的变脸大法让小少爷在心里直翻白眼,重色轻友!

 

 

 

 

“哼!落后的蛮族,居然需要用牲口这么落后的生产力。”太子殿下坐在红色陆行鸟后面,响亮的鼻哼里满是鄙夷。

 

在前方驾驶陆行鸟的光生气的转过头瞪他:“不愿意坐自己下去走。还有陆行鸟不是牲口,他们听的懂人话,通人性,是艾欧泽亚人生死相伴的搭档。”

 

芝诺斯嘴上说着鄙夷,心里倒是很享受这次旅程。这是他第一次旅行,还是跟挚友相伴。从前他也去过很多地方,但要么随从们前呼后拥,要么是提刀到处找人打架。他身体前倾,下巴垫在她的脑顶,不时的还使坏去捏她的腰侧。

 

“你别乱摸!”显然光之战士的腰并不像她的头铁,非常怕痒。

 

深邃曲折的道路,延伸至丰美神秘的黑衣森林中,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们身上,陆行鸟起起伏伏颠的芝诺斯昏昏欲睡。他弯下腰,头靠在光的肩膀上,小小的打个哈欠:“还有多久到啊……”

 

耳旁声音近乎撒娇般的软糯,让光心猿意马,她尽量坐直身体让他靠的更舒服:“还早呢,冷不丁坐陆行鸟会头晕,你先睡会。”

 

“嗯……路中间有棵树!!”

 

光也发现刚才林间大路上笔直通畅,怎么突然就多了棵树?八成是个树精。她死命拉住缰绳,陆行鸟漂移状急刹车在土路上留下深深的抓痕,才没酿成车祸。芝诺斯被这一出搞精神了,顺便日常艾欧泽亚地图炮:“哼,鱼唇的蛮族。居然把树种在这种地方。”

 

光刚想反唇相讥,只见树缓缓的转过来,妖娆的挥舞着触手,咧着性感丰唇对他们微笑。她瞬间脸白了,陆行鸟也吓得炸成毛毛球,只剩下不明所以的芝诺斯。

 

“救命啊!魔界花!”

 

花容失色的挚友让芝诺斯不解,不就是棵树吗。

 

光刚想跟陆行鸟光速逃命,只感觉鸟身一震,芝诺斯跳到树前,拔刀的姿势优美如武士教科书。

 

横行霸道无所顾忌的魔界花大佬,还是头一遭看见有人敢跟它刚正面,血盆大口大张,呼的一吹——

 

光吓得用手捂住眼,陆行鸟吓得用翅膀捂住脸。

 

恶臭过后,一人一鸟小心翼翼的探出头,发现魔界花从中间直直地被变成两半,而芝诺斯站在原地屹立不倒。

 

半天没动?

 

好吧,是站立不动身上一堆DEBUFF的芝诺斯。

 

不信抬头看,魔界花饶过谁。管你是何种等级的大佬,遇到它百分百吃瘪。

 

 

芝诺斯缓缓的从噩梦一般的气味中睁开眼,还好,映入眼帘是那张让他心安的脸。他发现自己躺在光的大腿上,她靠树而坐,凝聚着冰属性以太的手心覆盖在他的额头上。

 

他的鼻尖和尖耳都红红的,眼眶被恶臭呛的生理性流泪,水汪汪的如同无辜的波奇。芝诺斯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小委屈:“那个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
 

光强忍住爆笑的冲动:“魔界花,艾欧泽亚的霸王,无人敢惹,任何人在它面前都讨不到便宜。你居然敢去肛正面,不亏是我今生最强大的敌人。”

 

他被熏得浑浑噩噩的脑子无法思考,居然在挚友面前被那种东西打败,皇太子一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。他强撑着眩晕坐起身,还没坐直又晕了过去,结结实实的栽在光的怀里。光蜷起膝盖,支撑住他的后背,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左肩膀上,双手环住他软塌塌的身躯,毛茸茸的额发刺的她鼻尖发痒。

 

怀中的躯体轻盈微凉,精灵的躯体应该都是如此吧?想起他曾经灿如鎏金的长发,那张艳丽到刺痛双眼的脸,那霸唱天下的身材。他那曾经穷奢极欲般的美貌。魁梧厚重的身体抱起来一定又热又重。真想看看他以前穿便装的样子。她不老实的摸摸他的头发,又捏捏他的耳尖。最后收紧双臂,把脸埋在他蜜色的长发中。

 

光情不自禁笑起来,这家伙乖乖的时候还挺可爱的。身旁的红色陆行鸟察觉到主人心情极好,忍不住扇起翅膀叫起来,光赶紧用指尖堵住嘴:“嘘!别吵。”

 

 

芝诺斯再次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,黑衣森林的夜晚比基拉巴尼亚更加幽暗诡异,空气中满是刺骨的湿寒。为什么这么暖和?他感觉到被一双胳膊牢牢禁锢,黑暗中那熟悉的气息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
 

光睡得很熟,温厚的胸腔随着绵长的呼吸起伏着。

 

耳边是他每晚偷听的心跳声,他垂下的双臂轻轻抱住光。睡在一旁的陆行鸟发现他醒了,咕咕着,芝诺斯朦胧的双眼顿时杀气四溢,吓得陆行鸟晕倒过去。他满意的再度闭上双眼,虽然睡不着了,但是……别浪费,多躺会吧。

 

 

黑衣森林最美的时刻无疑是日出了,斑斓的绿树藤蔓笼罩在薄雾中,被金色的朝阳映衬的恍如人间仙境。远远近近满是悦耳的鸟鸣,连魔物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驯服。

 

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,一个低头,一个抬头。

 

他们居然迫切的寻找彼此,某些情感在这绝美的清晨中变质。

 

芝诺斯那陌生而熟悉的蓝眼睛里如同落满花瓣的萌芽池,里面深藏的情意让光不敢细想。他微微抬起头,光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却感觉到芝诺斯冰凉的鼻尖抵在她的面颊:“我……”

 

他们只感觉地面轰轰隆隆响起巨响,然后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栽去,两人都栽倒了。原来是光身后的树走了??

 

树走了??

 

睡醒的树精挥着手臂,慢悠悠的走向远方。树下的人类对他而言,如同身上停留的小鸟,不过是漫长树生的匆匆过客。它有龙族的生命没有龙族的智慧,甚至不会记得在某个美妙的清晨,与他们的短暂人生有过交集。

 

光揉着摔的生疼的后脑勺,芝诺斯起身整理着蜷缩一夜不甚整齐的衣着。他活动着僵硬的四肢:“我们居然靠着树精睡了一夜?”

 

光摸着后脑勺的大包,嘟着嘴站起来,心说是你靠着我睡了一夜,我腿都麻了你都不扶一下,呵呵哒。她平静无波的面孔下是一肚子槽点。

 

清逸俊美的精灵在朝阳中,舒展着修长的四肢,他的脸上带着酣眠一夜后的满足感,侧过头对光悠然微笑:“不过,这真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妙的体验。”他走向光,指尖掸去她肩膀上的灰尘,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说:“所以……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纪念这个清晨?”

 

吹在光耳旁的热气,伴随着浑厚的男低音,让她从耳畔一路酥到脚跟,只觉得腿软头晕,她多希望那个树精还在,让她靠在上面冷静一下。芝诺斯欺身上前,她几乎以为迎来的会是他的拥抱。

芝诺斯把她的武士刀递到眼前,邪魅一笑:“来,趁着没人,我们赶紧打一场,憋死我了。”

 

提前到达的阿尔菲诺和阿莉塞在魔女咖啡厅等着他们,按道理说他们一前一后出发,光居然晚了一天一夜也没到。他们很担心她在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。要知道能让光无法脱身的事件,基本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 

兄妹二人看着两人衣衫不整的出现在魔女咖啡厅。

 

光看见阿尔菲诺时面无表情的啐了一口,吐在地上的口水里明显带着血。她的男朋友看上去也不太好,脸上有明显的淤伤,鼻尖处犹带着干涸的血块。他们二人身上散发着熟悉而难以描述的气味,阿尔菲诺忍不住问:“你们……难道闯入魔界花老巢了?”

 

光走到阿尔菲诺的桌前坐下,拿起桌上的食物开始狼吞虎咽。芝诺斯也没客气,挨着她坐下,他看上去也非常饿,碍于良好的教养强迫自己细嚼慢咽。吃进半个面包后,他皱着眉头对光说:“不好吃,我要吃你做的。”

 

光气冲冲的瞪他一眼:“憋着。”心说老娘都被你打吐血了,还给你做饭??!!

 

被光训斥后的男精精灵非但没生气,还笑的甜如蜜糖。这波恩爱秀的阿尔菲诺和阿莉塞牙根发酸。

 

 

1

重读自己的文,猎手真是拼凑之作,库尔扎斯自己很喜欢别人不喜欢。身边没有cp粉,也不懂现在的人都爱看什么。


缓和下来,继续肝妖表。


触不可及2

精灵芝诺斯X光♀

两人的关系 友达以下仇人未满。

芝诺斯Zenos的本意是来自宙斯礼物,所以文里的精灵芝假名是宙斯的罗马音朱庇特。

 

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,纯属妖表肝累了的产物,懒,不一定会写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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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体芝诺斯这种天大的麻烦,放在哪里都不放心,光除了时刻盯着他别无选择。英雄阁下的晨间绯闻,如同解放的春风一般瞬间吹遍神拳痕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

不明所以的光只觉得今天盯着她的目光都很奇怪,以前大家都敬畏的看着她,现在变成了一脸好奇。阿拉米格解放军的批量生产的狮鹫制服,被芝诺斯穿出了高级定制的华贵感,他走在光的身边,那架势如同以前检阅军队般的神定气闲。

 

光来到指挥室时,众人齐刷刷抬起头,八卦的目光一致落在芝诺斯身上。梅洛捧起脸,羡慕的尖叫着:“真的好帅!我们解放军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帅哥了!光你好眼光!”

 

“肤浅的外协。”莉瑟白了她一眼,她端住代理领导人的架子,清了清嗓子:“请问您该如何称呼呢?”

 

糟糕!光大脑当机时,芝诺斯行了标准的精灵族礼仪:“莉瑟总督您好,我叫朱庇特。准确的说我的代号叫做朱庇特,因为我是在帝国白山堡的实验室里被发现的。”

 

这倒是……白山堡的实验室里拯救出大量被用做活体实验的人,这些人要么至今未恢复意识,要么完全丧失记忆,少数还能正常生活的实验体,都以代号为名。

 

莉瑟:“既然你是光的朋友,那以后也将是我们的座上宾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 

芝诺斯点头致意,这里的人好无聊,还是挚友有趣。他看向光的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暧昧,仿佛光是他咬过一口的罗兰莓,又或是吃了一半的棒棒糖。被盯得无法忍受的光,咬牙切齿的在低声说:“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想剥光我衣服的眼神看我?”

 

芝诺斯微微侧过头,嘴唇只差一点点就贴在她的耳朵说:“亲爱的挚友,昨天送你回来时我已经看过了,你的热情总是让我无所适从。”

 

啪!

 

今天是光第二次理智之弦断裂。

光: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宰了你!”

 

芝诺斯:“啊?求之不得,果然只有挚友你知道怎样让我兴奋♂。来,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尽情享受战斗的欢愉~”

 

她气的满脸通红,又怕被他们发现,只能低着头憋住怒气。芝诺斯的拈起她耳边的长发,用纤长的指尖把玩着,然后狠狠一揪,痛的光差点喊出来。

 

在旁人看来,他们是在耳鬓厮磨的说着情话,英雄阁下则是害羞的低下头。

 

梅洛捧着脸看向这对“恋人”,羡慕无比:“恋爱中的英雄也是普通少女嘛。”

 

阿莉塞赞同的点头。

 

 

光发现,脱离了肉体的芝诺斯完全随着灵魂放飞自我。这具陌生的肉体下的陌生灵魂,让光产生了全新的认识,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位骚话连篇的男精是个其他什么人,她在超越之力里看见的芝诺斯复活,肯定是哪里弄错了。

 

名为朱庇特的男精给人一种“此人绝非等闲之辈”的感觉。他安静的坐在窗边,基拉巴尼亚炙热的阳光,透过深邃的石洞,落在他身上,照亮他的半身,另一半身没入阴暗,光影交错,宛如大师创作的世界名画。

 

他的举止过于高贵,谈吐过于优雅。阿尔菲诺好奇的向光表示,他是不是皇都某位贵族家出走的少爷?

 

小少爷震惊的发现,一向从容淡定的光之战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又地下手像在解恨一样狠狠的擦刀。

 

光在心里嘀咕,错觉,都是你们的错觉。芝诺斯这是附身在帅哥身上,他附身在个拉拉肥身上试试?分分钟贵族变成谐星。

 

 

好事的梅洛说神拳痕床位紧张,既然二位已经进行到本垒,就赶紧腾出来一个给伤患。睡大通铺的芝诺斯的床铺被人占了,如果光今天不让他进屋,那么可怜的太子就要睡大街了。光只能准许他睡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。

 

光之保姆任劳任怨给太子殿下铺好床铺,怕这沙发不够长,又搬来个脚凳接到一边。金尊玉贵的帝国皇子,在神拳痕这地方真是受苦了——她想到这,打了自己一巴掌,怎么能心疼他?明明那家伙自找的,不心疼,哼。

 

光的房间非常简单,解放军本来也没有贵重的家具。床铺正对房门,床尾对着浴室,沙发摆在不远处的窗下,窗边有个侧门,推开门是延伸而下的石阶。

 

她坐在房间外的石台上,捧着萨纳兰奶茶,享受着神拳痕夜晚的静谧。芝诺斯从房内走出,在她身边的台阶上坐下。石阶尚且温暖,光递过来的奶茶更是热腾腾。他学着光的样子捧住奶茶,浅尝一口,抿嘴回味着这陌生的口感。

 

“好喝吗?”

 

“不错,跟加雷马的不太一样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宛如相识多年的挚友。

 

同样一杯奶茶,伊修加德风味变成了阿拉米格风味。

 

同样一片星空,从库尔扎斯变成了基拉巴尼亚。

 

身边同样是位男性精灵友人,却是另一张面孔。

 

真不公平,作恶多端的芝诺斯有机会再世为人,而善良坚贞的友人们却回归以太。

 

光直勾勾的盯着膝盖,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。每晚独处时,她总会下意识的想起故去的人,在心里默念他们的名字,曾经芝诺斯也是这些名字中的一个。光之战士也是凡人,也会寂寞,也会痛苦。

 

可是谁又在意她的想法呢?今天站在神拳痕的如果不是她,而是另一个跟她拥有相同力量可供驱使的人,哪怕是改邪归正的芝诺斯,想必也没人在意吧?

 

 

芝诺斯侧过脸:“我真好奇,你这样的人心底有什么秘密。我们交换一个秘密吧。我先说吧……其实,我特别喜欢狗,还有点怕猫。”

 

光想起十二军团那些又丑又蠢的军犬,笑到不行:“所以你当初在神拳痕看见雅修特拉特别激动?”

 

芝诺斯坦然承认:“算是吧。我说完了,该你了。”

 

光咬着奶茶杯,瞪着眼想了半天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秘密。如果说是不可告人的事情的话……大概就是你吧。”

 

“我?”

 

“你死了我很难过,你活着我很害怕,你今后让我很担心。”

 

“我很高兴。”芝诺斯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眸,他觉得那里面藏着基拉巴尼亚的漫天星海:“我没想过有人会为我的死而难过。”

 

不管今后如何,此刻他们是真正的朋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神拳痕的午夜没有一丝灯光。

 

 

芝诺斯想触碰她。

 

自从他附身于这具躯体,没有感受过人类的温度。肉体本能的渴求体温,他无可抑制的想要来自另一具躯体的温暖,感受活人的温度。而他的自尊心,又不允许自己用这具陌生肮脏的躯体去玷污他最看重的挚友。

 

黑暗中,芝诺斯坐在光的床前,头微微前倾,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。昨日把她从浸血墓地抱回,那肉欲十足的躯体,衣料下沉甸甸的肉感让他无比留恋。

 

他附身贴近她的胸口,隔空听着她清晰有力的心跳。

 

无限的接近,终究又触不可及。

 

光蓦地睁开双眼,敏感如她,怎么会不知道芝诺斯坐在她的床边。

 

她轻抚胸前的头颅,却被芝诺斯触电般的一把甩开。黑暗中也能感受他带着怒气的步伐,他三步并两步回到沙发上倒下睡觉。

 

光愣在床上,这是梦吗?

 

触不可及

芝诺光

精灵芝X光♀

纯属打发时间的产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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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拉巴尼亚的夜色比别处都要清冷,月亮躲在阴天的云层后,目所能及之处不见一点光亮。不同于库尔扎斯暗藏生机的严酷冷冽,这个长期被加雷马践踏的国家,连空气中都充满着破败萧索。

 

光自认为是个方向感极佳的人,在这样的无星黑夜中也迷失了方向。

 

她懊恼的坐在盐湖边的大石头上,朝湖里丢石头。她只想着避开人去某个地方,却忘记了天气也忘记带风脉仪,想去的地方今晚去不上,只能等到太阳升起辨认方向后悄悄回神拳痕。

 

就在她懊恼时,不远处出现了跳动的火光,火光逐渐接近,原来是有人举着火把。深更半夜魔兽出没,危机四伏的野外出现个举火把的人,让光职业病发作,跳起来跑过去:“喂!站住!”

 

跑到近处才发现不是赶路的行人,而是一位阿拉米格解放军,高挑纤细的身形与帽子上尖尖的耳罩说明这是一位男性精灵,轻盈矫健的步伐说明他年纪不大。

 

精灵就站在那里,看着光一路小跑而来:“请问,您有事吗?”

 

不认识她吗?

 

不认识更好。

 

“深夜在湖区行走非常危险,你还举着火把,无异告诉魔兽你在这。我只是想来保护你。”

 

“保护我?”

 

帽檐隐藏了精灵的神色,语气里却满是难以置信。跳动的火光投射在她的脸上,晦暗不明。光觉得他在确认她的脸,她的声音,她是否是真实而非妖异的幻影。

 

“我迷路了,你要去哪我送你吧,然后我们一起回营地。”

 

“您都迷路了?要怎么送我到目的地呢?”

 

精灵的笑声回荡在光的耳畔,她见过很多杰出的男精,可是像眼前这位声如天籁的也是屈指可数。她不禁好奇,这是一位怎样的神仙人物。他熄灭火把,做了个邀请姿势:“我要去浸血墓地,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,您确定要同行?”

 

那还真巧,光的目的地也是浸血墓地。

 

精灵走的很慢,不像赶夜路,也不像在执行任务,更像是在享受与女士的月下漫步。只可惜基拉巴尼亚的风景实在不争气,让他们的结伴散步丝毫没有浪漫的色彩,更像是两个漫无目的飘荡的幽灵。

 

他们没有询问彼此的目的,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。

 

浸血墓地周围幽灵出没,还会主动攻击活人。光本能的把精灵保护在身后,用武士刀超度着这群死不瞑目的亡灵。精灵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她战斗的样子,她的一切都让他兴趣盎然。

 

浸血墓地顾名思义,里面一层棺木上摞着一层棺木,里面千年内埋葬了不知道多少亡魂,有加雷马人,阿拉米格人,艾欧泽亚人,连土壤都呈现出朱砂的颜色,用手一攥能攥出红色液体,宛如鲜血。

 

一片墓地埋满了,就在上面铺上土,继续埋人。

 

而在这目的最上层,最大的棺木里埋葬着他们共同的目标——芝诺斯。

 

光从通讯贝里听莉瑟说芝诺斯的失身不见后五味杂陈。

 

她不想他死,现在又害怕他还在人世。

 

光的指尖沿着石棺接口处一点一点触摸着,粗糙劣质的石料里,睡着曾经一位宛如天人的美男子,一位独步天下的武者。她的手被石料磨的生疼,破碎的边缘证明它确实被一再打开过。她没有勇气再次掀开这口石棺。无论里面是空的,还是有一具腐烂生蛆的骷髅,她都接受不了。

 

最后,她跳到石棺上盘腿坐下。

 

掏出两个酒壶,她跟摆在棺材上的那个酒壶碰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基拉巴尼亚的酒真难喝,粗糙辛辣,入口如刀,下肚如炭。这里的人民活命都很难,哪有多余的优质食物用来做酿酒这么浪费的事。

 

“敬你,你说的对,我们适合做朋友。”

 

光被呛的涕泪横流,话里带着哭腔。

 

面前的酒壶被人拿起,方才那位精灵轻声问:“我能喝吗?酒在这里很珍贵。”

 

光笑着抹去脸上的泪水,点头:“请用,反正死人喝不到,别浪费。”

 

精灵侧坐在棺木上,抿了口酒,显然也被这烧炭般的口感给呛到了,捂着嘴说:“真难喝。我以为你是为棺材里的人哭,原来是被酒呛的。”

 

光抹去石棺上的尘沙:“你知道这里埋的人是谁吗?”

 

黑暗里精灵安静的如同石像,徒留一尊剪影,等待着光说出那个名字。

 

“芝诺斯。”

 

“芝诺斯……芝诺斯……芝诺斯……”

 
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压抑到嘶哑的声音低吟出那个名字,一遍遍的说给自己听。语气让人分不清是幽怨还是寂寞。

 

“别难过,我也带酒了,本来也是打算用来祭拜,尝尝?”精灵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绿色小瓶,光接过后尝了一小口,这哪里是酒,分明是睡眠猛毒药HQ!她瞬间觉得天旋地转,毒药加上超越之力一齐袭上脑海。

 

她看见芝诺斯气绝于花海,又在一片尸山中苏醒,苏醒后的芝诺斯……变成了一位男性精灵?光不受控制的栽倒,模糊的双眼努力辨认着精灵的暗影。

 

唉……不愧是HQ……

 

 

 

睡眠猛毒药HQ一瓶足以放倒一头千年巨龙,光只抿了一下已经足够她睡死一晚上。

 

她努力睁开双眼,看见的是高耸的石质天花板,以及墙面上的阿拉米格挂毯。这是……她在神拳痕的房间?她揉揉快要炸裂的太阳穴,努力的抬起头。

 

一副香艳的画面映入眼帘。

 

浴室门大敞,站着一位刚刚出浴的精灵,浑身湿哒哒,蜜色的头发滴着水。高挑纤细的精灵,往往都自带冷淡的禁欲气息,而光眼前这位,却透着说不出的色气。他站在镜子前认真的刮胡子,嘴唇微张,光着脚,全身只有腰上裹着一块面积可怜的毛巾,胸肌前的水滴顺着腰腹沟没入不可描述的阴影中。

 

春梦吗?

 

光努力甩甩头。

 

听到响动,精灵洗去脸上的白色泡沫,侧过头微微一笑:“早安,挚友。”

 

好嘛!

 

光如同冷水临头般的清醒了:“你!”

 

芝诺斯擦着脸走进房间,毫不吝啬的展示着火热肉体。他的脸颊尚带出浴后的潮红,小麦色的身体还冒着细微的蒸汽,那张脸跟光想象的一样好看——好看到伊修加德也找不出来几个的地步,好看到光没了脾气。

 

他宛如一个相识多年的损友,语气里满是自来熟:“昨天你压在我的棺材板上了,我也没别的方法请你挪开……尊臀。你总不想我把你打晕吧?别动怒,我不是好好把你带回来了吗。”

 

光气的倒回床上,用被子捂住脸:“谢谢你没拿我去喂湖区蛤蟆。”

 

太子优雅的回答:“我的荣幸。”

 

啪!光脑子里名为淡定的弦断了,她掀开被子,不高兴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哪?”

 

芝诺斯坐在床前,托着下巴:“天真的挚友啊,你觉得阿拉米格可能有人不认识你吗?如果有,那一定是装的,另有目的,比如我。”

 

光难以想象会与他重逢,像老朋友一样的聊天扯皮。她有一肚子话想问芝诺斯,为什么自尽,为什么去浸血墓地,是不是要回加雷马,还是不是还要与她为敌。千言万语,到了嘴边变成一句:“你活着真是太好了。”

 

说完,她自觉失言,叹口气。

 

芝诺斯眯起眼睛,他以前就有这习惯,遇见感兴趣的事情总会眯起双眼。他用超越之力看到,光为他难过很久。她在浸血墓地的眼泪,不只是因为酒精。他想抚摸她的脸颊,在看见不属于自己的修长指尖后放弃了。

 

屋外传来了阿莉塞和阿尔菲诺的声音:“我们可以进来吗?”

 

光下意识的回答:“不要!”

 

床前还坐着一个裸男呢!

 

芝诺斯倒是干脆利落的直接压在了光的身上,她瞬间脸绿了。

 

“干嘛!你放开我!你别这样!我要叫了!”

 

阿尔菲诺听见屋里传来光的呼救声,以为她被人袭击,一脚提开门闯进来掏出魔导书,却看见——一个陌生帅哥正一丝不挂的压在光的身上,头尚且埋在她的颈间,而战无不胜的光之战士满脸通红,以她的战斗力,这显然不是非自愿的行为。

 

帅哥抬起头,脸上满是色气的笑容:“小弟弟,光不是叫你们不要进来,我们现在很忙。”说罢把头埋进光的胸前,传出他闷闷的声音:“麻烦关上门。”

 

阿尔菲诺僵硬的走出房间,僵硬的带上门。阿莉塞还好奇的朝里面张望:“发生什么事了?有坏人吗?光怎么了?”

 

哥哥拉住妹妹的手,语重心长的说:“咱们的光长大了。”

 

 

 

房间内——

 

芝诺斯趴在光的身上,忍不住笑出声:“叫啊,我的英雄。”

 

光的双手被他按住,气的脖子都红了:“你这是要干嘛!”

 

芝诺斯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毛巾重新围好:“我看不惯你那圣人模样。你一直扮演完美英雄,不累吗?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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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头没尾一篇文,写他是因为我断网两天了,双十一断网呵呵,努力抢修中。一直断就继续写,没有下文说明网好了。明天肯定能修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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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的库尔扎斯是不是没人看啊?每天五千更了六天就俩评论还是互粉礼貌性留言。

没人看我就不更了,毕竟游戏很肝现实很忙。


好像上个猎手也没几个人看。


写没人看的文还要挨撕,真够无聊的。